小说简介
网文大咖“洒一束光”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《四合院:末世大佬穿成何大清》,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幻想言情,何大清白寡妇是文里的关键人物,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:后脑勺猛地一疼,何大庆抬手一摸,指尖触到个鼓包。湿漉漉的,黏糊糊的,凑到眼前一看——是血。他刚想睁眼,耳边炸开一声吼:“ ** 你个老不要脸的!还想当我爹?做梦去吧!”紧接着,拳脚雨点般落下来。何大庆脑子还没转过来。自己不是跟丧尸王同归于尽了吗?这是哪?基地还有人活着?但挨打不还手,不是他的风格。他也不睁眼,抬手一抓,攥住踹过来的脚踝,胳膊肘狠狠往下砸。咔嚓——膝盖处传来骨头断裂的脆响。“啊——”...
精彩内容
谁也不知道,何大清这副皮囊底下,装的是一颗在末世里头厮杀了几辈子的心。那些尔虞我诈、刀口舔血的套路,他见得多了。眼前这点破事,放到他跟前,那就是小孩过家家。
要不是惦记着这年头还有法律管着,加上他早就过腻了那种提着脑袋活的日子,想过几天踏实日子——他早把这几个人一个一个收拾干净了。有这闲工夫跟他们磨牙,还不如上街溜溜,看看那些原生态的妹子养养眼。
聋老**看出来了,今天这事想善了是没戏了。
“中海,”
她开口,“给他吧。你们两口子先搬我那儿住。我一个老婆子占两间房,空荡荡的。”
易中海还是不死心:“可我手头真没那么多。大清,你让一步,三千行不行?”
何大清用精神力扫过他家的存钱地方,心里门清。
床底下塞着六千多块不说,房梁上的盒子里还躺着将近一千二没动过。盒子里头还夹着几封信,全是这家伙亲笔写的。
何大清转头冲聋老**说:“得,看来有人不乐意顺着您给的台阶往下走。那就算了吧。”
聋老**眼一瞪,盯住易中海:“给他。人要是没了,要钱有什么用?别犯糊涂。”
易中海咬了咬牙,冲一大妈点了点头。
一大妈叹了口气,回屋去了。从床底下掏出六千块钱,又把房梁上的盒子取下来,把里头的东西全拿了出来。
全都是十块一张的票子,堆一块儿亮得晃眼。
何大清连数都没数,一把塞进布袋里,随手扔给何雨柱。
何雨柱吓得手忙脚乱接住,抱在怀里死紧。
在场的人瞧见何大清这副阔绰做派,心里都在盘算,这几年他到底捞了多少。七千多块,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。
可他们哪知道,何大清用精神力一扫,数目就清清楚楚了。还用得着一张张去数?
接着,何大清让何雨水去拿纸笔。
他提笔就写。
大意是说,这笔钱是易中海自愿掏的,补偿他这些年不在家的损失。
一式三份写完,打发傻柱去叫闫埠贵和刘海中。
傻柱抱着钱袋子,走路都缩着肩膀,生怕磕了碰了。
等闫埠贵和刘海中到了,何大清让两人在纸上签字,做个见证。
两人还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,可一看到上面六千块的补偿金额,当场就傻了。笔都不敢接,就怕这背后有坑,把他俩也拽进去。
何大清开口:“二位放心,这是两家自愿的,你们只管签字当个见证人。老易,你说是不是?”
易中海这会儿也只能硬着头皮认了,冲着两人点了点头。
聋老**也搭了腔:“签吧,有我这老**在,出不了事。”
最后所有人都落了笔。何大清收好一份,给了易中海一份,剩下那份塞到闫埠贵手里。他又让傻柱从布袋里抽出两张十块的,一人给了一张。
接下来是房子过户的事。何大清写了一张一千块的借条,日期填的是十年前,说要是还不上就拿房子抵。现在期限到了,易中海拿不出钱,房子自然归何大清。
等跟一大妈去街道办办完过户手续,已经中午了。
一上午的功夫,何大清到手七千多块,外加两间房。这买卖,真叫一个暴利。
其实何大清从头到尾就没打算把易中海送局子里。真那么干,他能拿到的也就是自己应得的一千二,再加点补偿,别的啥也捞不着。
他现在缺啥?缺房啊。
那么敞亮的正房,让傻柱住着,纯属糟践东西。
把易中海那套房子弄过来,让傻柱搬过去。自己一个人住这又宽敞又亮堂的正房,不香吗?
就算以后娶个媳妇,多生几个娃,也不怕没地方住。
回到四合院,看见傻柱还抱着钱袋子,跟何雨水两人在家等他。
何大清接过钱袋,抬手在何雨柱脑袋上拍了一巴掌:“看你那点出息,这么点钱就让你动不了了?”
傻柱一脸委屈:“爸,别说见过,我听都没听过谁家有这么多钱。这要让我保管,我怕是连觉都不敢撒手。”
何雨水也笑着说:“爸,你不知道,刚才我哥上厕所都抱着钱袋子去的。”
何大清把手上的袋子随手甩到一边,抓过毛巾擦了擦手掌。冲傻柱骂过去:“瞧你这德行,真是傻到家了。你不会让雨水帮着拎?你上完茅房肯定没洗手就抱着袋子跑回来了吧?”
傻柱有点心虚,嘴硬着说:“我要是抱着袋子,哪来的手去洗?”
何大清气得吼了一声:“滚!赶紧洗手去,洗完咱们上外头吃。”
何雨水一听能出去吃好的,也跟着傻柱一起跑过去洗手。
何大清把袋子里的钱全倒出来,一股脑收进空间,在角落码得整整齐齐。
他带上傻柱和高兴得蹦蹦跳跳的雨水,三个人到了便宜坊。这儿的烤鸭是老四九城人最喜欢的馆子,名气没全聚德大,但便宜,味道也不差。
三个人点了两只烤鸭,又添了几碟小菜,总共花了不到二十块钱。
雨水吃得肚子圆鼓鼓的,又灌了几口鸭架汤。三个人慢悠悠溜达出来。
接着,何大清领着两人去了百货大楼。
这里的衣服款式比保定的多出一大截。
何大清给自己挑了两套,又给傻柱买了身中山装,给雨水添了两条裙子、一件棉袄,再加一套别的衣裳。
皮鞋也每人来了一双。
这一趟下来,光是这些就砸了不少钱。
傻柱乐呵呵地拎着大包小包跟在后面。雨水兴高采烈地拉着何大清的胳膊走在前头。一家子就这么回了家。
到家收拾了一通。
往窗外瞧,一大妈正在搬家,秦淮茹挺着大肚子在旁边搭手。易中海估计还躺在医院里吧。他那条腿不好好治,怕是要瘸。
傻柱有点坐不住了,想去帮把手。
可他瞄了一眼何大清,又不敢动。
何大清瞅见他,冲他喊:“傻站着干啥?还不赶紧去帮忙。晚上想睡地上?”
傻柱一听,撒腿就跑了过去。
有傻柱这个壮劳力,易中海家很快就搬完了。
一大妈看傻柱出了力,就把不用的床和柜子都留给了他。
还没到晚饭点,何大清就把傻柱的东西全扔进了易中海家。
不过,傻柱之前踹坏的那扇破门,得他自己找人修。傻柱悔得肠子都青了,早知道当初就不踹那门了。
再瞅瞅被何大清一脚踩成碎渣的桌子,傻柱又觉得自己比**强。自己踹倒的门好歹还能修修,那桌子只能当柴烧。
晚上,何大清让傻柱炒几个菜,要试试他的厨艺。
三口人围在桌边,吃着傻柱用心做的饭菜。有回锅肉、红烧鱼、麻婆豆腐,还有一碗酸辣汤。
何大清每道菜都夹了一筷子,放嘴里嚼了嚼。
傻柱心悬到了嗓子眼。
直到听见老爹说了句“还行,有点长进”
,他才松了口气。
雨水早就埋头扒饭了。她已经很久没吃过哥做的这么一桌子菜。中午其实吃撑了,下午逛了一圈街又消化干净。女孩子的饭量就这么回事——碰上爱吃的,能一直往嘴里塞;碰上不爱吃的,两口就饱。
收拾完碗筷,何大清问:“这附近哪儿有厕所?”
“顺着巷子出去往东,过两条路口就到。晚上有人挂灯笼,显眼。”
“行,知道了。你去睡吧。”
傻柱去了原来易中海那屋。何大清等屋里没动静了,才打算晚上出去买点东西。
院里的人都在议论何大清回来的事。
这家伙第一天就把易中海揍进了医院,还逼着人搬家,让了间房出来。易中海赔了七千多块这事还没传开,不然全院得炸锅。
贾家屋里。
秦淮茹坐在桌边,眉头拧着。贾张氏和棒梗正对着桌上的菜和窝头狼吞虎咽。
贾张氏嘴里不闲着:“你看何大清那个死鬼,回来也不说请院里人吃顿饭。在外头混这么多年,估计也没干人事。”
棒梗才七岁,刚上小学一年级。“妈,傻柱家飘肉味儿了。我想吃肉。”
“你不怕他打你?”
秦淮茹瞪了儿子一眼,“你看他连自己儿子都往死里抡,一大爷不也躺医院了?棒梗,以后离傻柱**远点儿。今天院里没人敢上前说话。”
她转头又冲贾张氏说:“妈,你可别去惹人家。到时候挨了揍,没人替你出头。”
“他敢!”
贾张氏一拍桌子,“我还就不信,他敢打女人?没王法了?”
“他连亲儿子都往死里揍,你觉得他打不打女人?”
贾张氏声音一下子矮了半截:“咱又不去惹他,他还能追上门来?”
秦淮茹叹了口气。傻柱那个饭盒,以后怕是跟自家没关系了。
闫埠贵也在家里挨个警告,谁都不准去惹何大清。今天那架势,谁碰谁没好果子吃。
刘海中坐在自家桌边,闷了一口酒,脸上还挂着怒色。儿子白天把他拽回来,他觉得丢了人。
“老大,你今儿要是不拦我,我非得让何大清知道好歹。出去几年就长本事了?一回来就 ** 。”
刘光齐无语地看着**:“您没看一大爷啥下场?聋老**和他在场,谁敢去报**?一大爷被打进医院都得忍着。您还想凑上去?”
刘海中没提易中海还赔了何大清七千多块钱这事。